年羹尧虽是雍邸家奴 官爵却是靠能力拼上去的

2021-02-06 16:25:57 作者: 年羹尧虽是雍

  在电视剧《雍正王朝》中,雍正骂年羹尧是“奴才”。确实,年羹尧家族都是雍正当王爷时雍王府的家奴——包衣。努尔哈赤建立后金政权后,被俘为奴的辽东汉人被称为“包衣”,即家奴。

  包衣也有“上三旗”“下五旗”之分,上三旗的包衣隶属内务府,下五旗的包衣分隶诸王门下。曹雪芹家族,就属于内务府正白旗。按清朝的制度,凡皇子、皇女出生后,一律在内务府三旗即镶黄、正黄、正白三旗包衣妇人当中,挑选奶妈和保姆。康熙出生后,曹雪芹的曾祖母孙氏,被选为康熙的保姆。从此,康熙待曹雪芹的祖父曹寅如亲兄弟,对曹家一直很关照和包容,给了不少肥差和好处。

  年羹尧的祖上,被分到了汉军镶黄旗。到了年羹尧的父亲年遐龄时,年家归属皇四子胤禛门下。康熙四十八年(1709),胤禛晋封为雍亲王,并充任镶黄旗旗主。这时,雍亲王把年羹尧的妹妹年氏选为侧福晋,虽然是小老婆,但也很宠幸。

  胤禛宠幸年氏,也是一招拉拢的棋。他在“九子夺嫡”的争夺战中,需要被康熙看重且不断擢升的年羹尧的大力支持。

  胤禛的家奴出身的大舅子年羹尧,挺有能耐。他自幼读书,颇有才识,康熙三十九年(1700),刚过20岁便考中了进士,不久被授翰林院检讨。虽然品级不高,但大清朝许多首辅大学士、领班军机大臣都是从这个位置,甚至还要低的庶吉士上爬起来的。翰林院号称“玉堂清望之地”,是培育第二梯队干部的高修院。很快,年羹尧迁内阁学士,便被康熙放到四川当巡抚,成为封疆大吏。当然,此前书生版的年羹尧还担任过四川、广东的乡试官,虽不是实权官职,但也算是外放大员前的两番历练。

  30岁就做到省部级,不是干才是不可能的。年羹尧对于康熙的格外赏识和破格提拔,感激涕零,在奏折中表示自己“以一介庸愚,三世受恩”,一定要“竭力图报”。

  到任之后,年羹尧很快就熟悉了四川通省的大概情形,提出了很多兴利除弊的措施。他率先垂范,带头做表率,拒收节礼,“甘心淡泊,以绝徇庇”,这在吏治松弛、乱想丛生的康熙晚年确是一个另类。康熙对他在四川的作为非常赞赏,并寄予厚望,希望他“始终固守,做一好官”。

  年羹尧没有辜负康熙帝的厚望,以武将虎贲的形象正式出场了,在击败准噶尔部首领策妄阿拉布坦入侵西藏的战争中,为保障清军的后勤供给,再次显示出卓越才干。

  自家年轻的奴才被父皇特别看重,胤禛看在眼里喜在心里,赶紧行动,把年家小妹妹收入雍邸的妻妾团队。这样一来,家奴成了大舅子,主子成了小妹夫。舅哥帮妹夫,更加亲近。要是妹夫能做皇帝,妹妹成了贵妃,那家奴舅哥就是国舅爷。更何况年羹尧的升职记中,有的是出众的能力和彪炳的军功。

  1718 年,康熙皇帝授年羹尧为四川总督,兼管巡抚事,统领军政和民事。1721 年,年羹尧进京入觐,康熙皇帝御赐弓矢,并升年羹尧为川陕总督,成为西陲的重臣要员。当年9 月,青海郭罗克地方叛乱,在正面进攻的同时,年羹尧又利用当地部落土司之间的矛盾,辅之以“以番攻番”之策,迅速平定了这场叛乱。

  一年后,康熙驾崩,抚远大将军、贝子胤禵被召回京,年羹尧受命与管理抚远大将军印务的延信共同执掌军务。这一执掌,就是抚远大将军行辕的几十万人马。

  故,有人说,雍正登位,文靠隆科多,武靠年羹尧。雍正即位后,年羹尧更是倍受倚重,二人关系更为亲密。年家妹妹被封为贵妃,年龄最小,却地位仅次于皇后那拉氏。而合她在雍邸并肩的侧妃李氏,年纪比她大,资历比她老,也只得了一个齐妃。

  雍正元年五月,雍正发出上谕:“若有调遣军兵、动用粮饷之处,著边防办饷大臣及川陕、云南督抚提镇等,俱照年羹尧办理。”年羹尧遂总揽西部一切事务,实际上成为雍正在西陲前线的亲信代理人,权势地位实际上在抚远大将军延信和其他总督之上。雍正还告诫云、贵、川的地方官员要秉命于年羹尧。十月,青海发生罗卜藏丹津叛乱。青海局势顿时大乱,西陲再起战火。雍正命年羹尧接任抚远大将军,驻西宁坐镇指挥平叛。

  雍正二年初,年羹尧下令诸将“分道深入,捣其巢穴”。各路兵马遂顶风冒雪、昼夜兼进,迅猛地横扫敌军残部,大获全胜。“年大将军”的威名震慑西陲,享誉朝野。年羹尧威镇西北,又可参与云南政务,成为雍正在外省的主要心腹大臣。

  平定青海战事的成功,令雍正喜出望外,把年视为“恩人”,遂予以年羹尧破格恩赏:加太保,晋升为一等公。此外,再封其父也为一等公,外加太傅衔,还赏给一子爵由其子年斌承袭。

  青海平定之后,雍正在给年羹尧奏折的朱批中写道:“尔之真情朕实鉴之,朕亦甚想你,亦有些朝事和你商量。”雍正认为有年羹尧这样的封疆大吏是自己的幸运,如果有十来个像他这样的人的话,国家就不愁治理不好了。

  只可惜,年羹尧居功自傲,飞扬跋扈,强制辖区的督抚、京城的王公对自己跪送跪迎,甚至对当了皇帝的主子雍正也是“无人臣礼”。《雍正王朝》中曾表现,烽台大营操演场上,年羹尧“只知有军令,不知有皇上”的演示,让早已心存不满的众官员十分愤慨。而雍正亦为之愤怒,但却没有实时爆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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