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也有“别人家的孩子”:说说历史上那些有名的神童

2020-09-02 17:27:01 作者: 古代也有“别

其次,神童的成长和发展,应该有一个好的生活环境(包括社会环境和家庭环境)。历史上的不少神童,在他们成长的过程中,曾得到过那些有识之士、师长们的奖掖、提携。例如唐代杰出政治家李泌就曾得到张说、张九龄、严挺之等重臣的器重和关爱。唐代大诗人白居易就曾得到老诗人顾况的赞赏、推荐;宋初杰出的文学家王禹偁(cheng一声)就得到过府官毕士安的多方关心爱护,培养支持,提拔他当府学的“小教授”。明初的大学者宋濂,曾得到过乡贤张继之的帮助,保荐他入府庠学习几年,打下了坚实基础。明代中叶的名相张居正,自少年开始,就一直得到湖广巡抚顾麟的精心培养和鼓励。晚清杰出的爱国诗人丘逢甲,曾得到过福建巡抚丁日昌的爱护和奖掖。晚清的大文豪、大学者梁启超,曾得到礼部尚书李瑞棼的鼓励、关心、和爱护。清末民初著名的爱国将领蔡锷,也曾得到大学者梁启建多方面帮助、关心和提携,等等。

当然,除了社会的大环境之外,神童们的成长更多的是来自家庭的培养和呵护。尽管中国古代神童的家庭出身,既有帝王将相,又有封疆督抚;既有学士名流也有平民百姓。但总的来说,出自平民百姓之家的毕竟只是极少数,而绝大多数则是出身于宮宦门第,书香之家。当他们的祖辈和父辈一旦发现他们的子孙天资过人时,就会采取有效的措施,为他们的成长提供较好的学习条件,进行精心的培养,促进他们的健康发展和早日成才。

例如唐初的徐惠,出生五个月便会喊人,不到一岁便能跟着大人说话。其父就精心培养她,3岁时便教她读诗赋文章。4岁就开始读《诗经》、《论语》。6岁时就能背诵儒家经典著作和很多古代名家诗文,8岁就会作诗了。宋代的苏轼,在他刚刚会走路说话时,父亲便开始教他认字背诗。到6岁时便送他跟眉山道士学习,7岁时就会吟诗作对,名闻乡里。明代的戴大宾,在刚学会走路说话时,父亲便教他学诗文;4岁时便能吟诗作对。5岁时就参加县试、府试、院试,都顺利通过,成为“秀才”;9岁时竟考中举人,14岁便点了“探花”。清朝的林则徐,3岁时便随父亲进私塾读书;6岁时就学做八股文,并能吟诗作对;12岁时就考取秀才。晚清的丘逢甲,2岁开始识字,4岁入私塾,6岁便吟诗作对,7岁就会写文章。这些充分说明,环境对他们成长、成才的影响是很大的。

再次,个人的勤奋好学固然重要,环境的影响亦不可忽视;然而,作为“神童”,其本身所具有的禀赋也是十分重要的。例如东晋的王義之,很小的时候幵始练习书法,到7岁时就写得一手好字,名声远扬了。唐代的骆宾王从两三岁开始识字读诗;四五岁时便能背诵很多古代诗文,且常常奇语妙句,出口成章;而到7岁时,就写出了千古传诵的《咏鹅》诗。白居易出生才六七个月时,就能认识“之”、“无”两字;五六岁便能学着大人做诗;9岁时就能辨别作诗的声韵、音律。晩唐的林杰,幼颖悟,5岁时便会吟诗写文章;6岁时便写出了传颂千秋的《乞巧》诗。宋代的杨亿,五岁时才会讲话,可一开口讲话便会吟诗,并吟出了《登楼》那样想象大胆奇特的诗歌;到7岁时就能写出很漂亮的文章了。

晏殊幼时读书一目十行,过目成诵;五六岁时就能吟诗作对;7岁会写文章,受到真宗皇 帝召见和亲自考察,并赐予“进士”,从此走上仕途。黄庭坚5岁时就能背诵“六经”(《诗》、 《书》、《易》、《礼》、《乐》、《春秋》);7岁时便写出了《牧童诗》这样清新自然、立意新奇、想象丰富的好诗。明代的解缙,3岁时才开口说话,可一开口就会喊人,就认识字;5岁时便学习“四书”“五经”,看书过目不忘:一天与族祖一起玩耍,竟吟成五言绝句四首(《答族祖》);到7岁时,他就能见景吟诗,出口成章了。丘浚幼即识字读书,能过目成诵;7岁时便能吟诗作对。

李东阳自幼练字,4岁的时候就能写出直径一尺的大字,轰动京师,曾受到景宗皇帝的召见;不到十岁便能吟诗作对,出口成章。清代的陶澍,很小时就在父亲的督导下识字,四五岁时就学习“四书”“五经”,到六七岁时便能赋诗作对。晚清的张之洞,很小时开始读书识字,四岁时便能过目不忘,五岁时就会对对子,以致老塾师不敢继续教他了;父亲不得不重价为他聘请了一位告老还乡的老翰林来当塾师。黄遵宪从两岁开始,曾祖母便教他唱山歌、儿歌;三岁开始就教他背诵《千家诗》,四岁就进了私塾;到六七岁时,不仅能背诵“四书”“五经”,还会吟诗作对,且出口成章。

这些都是一个人成材的基础。因此,当发现小孩有过人天赋时,就必须及时地加以引导和培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