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法让明帝国死而复生,变法者张居正却为何遭到清算?答案很简单

2020-07-16 12:12:26 作者: 变法让明帝国

等词,一直在刻意回避着,他选用

“尊祖制”

“遵守成宪”

作幌子进行变法改革。张居正从先帝那里获得强有力且不败的支持。在讲究伦理纲常的封建王朝,皇帝是君也是父,道理比天还大,没人能正面攻击他。变法最惹人诟病的就在

“变法”

,变祖宗之法,无论是不是意见不合的政敌,都会攻击反对。

即位之初的万历皇帝是个十岁的孩子,内阁张居正与大太监冯保联手掌握朝政,张居正占据着主导地位。正因为的张居站在权力顶峰,才能作为一个时代弄潮儿般进行变法。关于变法,在万历之前的隆庆朝,张居正就提出自己的施政纲领,变法理念和方法全在此,名《陈六事疏》:

省议论、振纲纪、重诏令、核名实、固邦本、饬武备。

其中有不少地方为现代国家的治国模式提供了良好的借鉴与模板。透过《陈六事疏》,我们可以看到张居正的想法:通过独裁独断来改变纷乱的国家,用独裁恢复吏治、财政、边防等等。

独裁有着好处和坏处两方面,好处是政令由一人出,各方面政令的效率和效果大大提升;坏处是国家的好坏系于一个人身上。张居正的偶像因此是秦始皇嬴政这样的独裁者,万历朝,张居正就是无冕之王,就是大明乾纲独断的大独裁者。变法改革是张居正启动的,是张居正推行的,是张居正令大明上下贯彻下去的。说来也奇怪,张居正读的明明是正宗的儒家学说,怎么执政方式尽是法家作风。因此在变法改革之初,张居正的结局似乎已经注定好了。

张居正根据

“一条鞭法”

,解决了国家财政方面的问题,大大缓解了社会分配不公、百姓流离失所的悲惨局面,让大明朝焕然一新,满足了底层民众和国家官府的需求。

变法的后果

内外交困下,一场突如其来的张居正变法挽救了这个过来的王朝。变法短短十年,颓废衰败之势一扫而空,官员勤勉廉洁公正,百姓安居乐业守法,边防稳固四夷不敢侵犯,一派中兴盛世景象。此次变法史称

“张居正变法”

,此段史实称

“万历新政”

。说是万历新政,其实只不过是因为当时是万历朝,万历皇帝本人像个透明人,毫无用处。此次变法红利延续到万历执政的中晚期(不上朝的三十年),奠定起万历三大征的胜利。清初学者蔡廷治简洁评述明史:

“明只一帝,太祖高皇帝是也。明只一相,张居正是也。”

难听点就是:明朝只有一位皇帝和一位宰相,朱元璋和张居正。二人之才情是当世之绝,功绩亦是如此。史学家黄仁宇先生评此次变法是:

“耀眼的暮光。”

梁启超先生也不吝啬自己的好评,在《中国历史研究法补编》中言张居正

“近三百年大明历史上唯一的一个政治家。”

《明史记事本末》记述:

“十年来海内肃清。用李成梁、戚继光,委以北边,壤地千里,荒外警服,南蛮累世负固者,次第遣将削平之。力筹富国,太仓粟可支十年,冏寺积金至四百余万。成君德,抑近幸,严考成,核名实,清邮传,核地亩,一时治绩炳然。”

古今宰相之杰、为明朝做出如此大贡献(例如国库储备粮食多达1300多万石,可供五六年食用)的张居正,为何在自己死后遭到清算?进行了十年之久的轰轰烈烈的变法运动,在张居正死后直接迎来

“人亡政息”

的结果。变法措施遭逐条废止,变化者张居正遭到政治上的清算,封号均被褫夺,家人也受到连累。没人站出来为他喊冤辩白,直到国力日衰的天启年间,大明君臣才想起张居正的好,为其平反,恢复他的所有荣耀,张氏子孙获得福荫。但张居正的惨痛教训,让大部分士人心寒,明朝没有迎来下一位张居正,二十三年后,明王朝灭亡。

为张居正鸣冤

一手教导出的朱翊钧对张居正的恨意和怒意,在抄家杀人、险些开棺戮尸中一览无遗。亏得张居正尽心尽力地为这个国家做事,尽心尽力地教导万历皇帝,张居正病重时,万历皇帝厚颜无耻地说:

“先生功大,朕无可为酬,只是看顾先生的子孙了。”

结果呢?饿死的,自杀的,流放的,逃亡的皆有,令人唏嘘。万历罗列出来的张居正罪行似有似无,可当污蔑认为。

拿最简单的贪污来说:张居正为明帝国创造数千万两白银,享受生活花点钱怎么了吗?生财有道,家中有个不到百万的白银很过分吗?还有那个被人传出来要32个人抬的轿子,张居正坐这个不是为了在旅途中更好办公吗?变法事宜耽搁不得,张居正勤勉有什么错?况且张居正差点被开馆鞭尸,天下人看到其墓中随葬什么:一条玉带,一方砚台。说好的

“看顾先生的后人”

,张居正的功业难道不够万历皇帝善待其子孙,不够让万历皇帝不那么苛责其子孙吗?

总结

张居正以古代雄主贤君的标准去要求教导朱翊钧,谁能想到教出个三十年不上朝的怪胎,教出个明朝最不像样的皇帝。张居正变法,明朝本来会迎来第二春,没想到被

怠于政事而耽于享乐,日益挥霍侈靡而不知遏止

的万历皇帝推向更深的深渊。朱翊钧的做法也是能够理解的,就像一个叛逆少年,被压迫久了,当没人管时就放飞自我,一发不可收拾,再也改不回来。

参考文献:《明史》《剑桥中国明代》《张居正大传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