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黄巾时代乱套了:太监和士大夫死磕,贼寇成公务员,公务员造反

2020-07-17 01:10:12 作者: 后黄巾时代乱

衣赐履按:什么叫积重难返?平叛了黄巾起义后的大汉王朝,就叫积重难返。此时的大汉王朝,就如同一个大型火灾现场:最大那处明火,终于被扑灭了(黄巾起义),但还有无数明的暗的着火点;救火队的领导们,互相指责对方应该为火灾负责,于是,打得不可开交(太监和士大夫);一部分救火队员认为这火实在救不了,干脆全部烧完了重新来过,于是,他们开始到处纵火(公务员造反);搞笑的是,一部分纵火犯说,只要给我们落实编制,解决农转非户口,我们就帮你们一块儿灭火(贼寇招安);而火场主人却置身事外,正想着再盖几所大House开Party,仿佛这火灾跟他没关系似的(灵帝刘宏)。

士大夫与太监打作一团

黄巾起义爆发,王允被任命为豫州(河南省)刺史,配合左中郎将皇甫嵩、右中郎将朱儁(同俊)等人剿灭黄巾。王允在投降的黄巾队伍中,发现了中常侍张让的宾客与黄巾往来的书信,于是上报朝廷。

灵帝刘宏大怒,痛斥张让,张让叩头请罪。

然后……然后就没事儿了,刘宏连张让的毛都没舍得动一根。

张让怀恨在心,找了个理由陷害王允,这是公元184年的事儿。

【王允与太监誓不两立】

公元185年,王允入狱。遇着大赦,官复原职,还当刺史。刚放出来不到十天,又被逮捕。司徒杨赐认为王允德行高,不想使他再受羞辱,就派人劝告王允说,你得罪了张让,一月之内而两遭逮捕,恐怕还会有更凶暴之事,你应当深思熟虑(意思是劝王允自杀算了)。然后就有手下干部痛哭流涕,献上毒药。王允厉声说,我为人臣,犯了王法,自当服极刑以谢天下,岂可自己求死!说罢,把毒药泼在地上,步上囚车。

之后,大将军何进、太尉袁隗、司徒杨赐联名上书为王允求情,得以死罪减一等。

这年冬天大赦,王允却不在赦免范围之内,三公再次为他运作。

公元186年,王允终于获释。

衣赐履说:这一段,疑云重重。

公元184年,二月,黄巾军起义,此时杨赐是太尉,四月,免职;公元185年,杨赐任司空,同年,死在任上。

袁隗于公元182年至公元185年任司徒,从未任过太尉。

因此,所谓大将军何进、太尉袁隗、司徒杨赐联名上书,显得极不严肃。此段内容出自《后汉书·王允传》,司马光可能也发现有问题,因此,在《资治通鉴》上,他没有写杨赐和袁隗的职务。

另外,公元184年之后的几次大赦,分别为:

公元184年,十二月,大赦天下

公元186年,二月,大赦天下

公元187年,正月,大赦天下

公元188年,正月,大赦天下

而文中说,公元185年,冬天,大赦,王允并不在赦免范围之内。实际上,这一年,没有大赦。

这一段,错误如此之多,再加上与黄巾私通的张让,刘宏骂了他一顿就没事儿了,也让人觉得怀疑。

因此,我个人认为,王允与张让之间的纠葛恩怨,史书记录不实,张让未必就与黄巾有过沟通,刘宏未必就那么愚蠢。

公元185年,六月,刘宏以讨伐张角有功的名义,封中常侍张让等十二人为列侯。

衣赐履说:出自晋朝史家袁宏的《后汉纪》,《后汉书》里没有这个记录。司马光采信了这条史料,我认为不妥。平叛黄巾,封张让等十二个太监为侯,剧情太过狗血,真把刘宏当弱智不成?

早在皇甫嵩征讨张角时,途经邺城(魏郡郡政府所在县,河北省临漳县西南邺镇),看到中常侍赵忠的住宅超过法定规格,就上奏朝廷建议予以没收。中常侍张让曾私下向皇甫嵩索取五千万钱贿赂,被皇甫嵩拒绝。于是,两人打小报告,说皇甫嵩久战不胜,没有战功,浪费军费。公元185年,七月,刘宏将皇甫嵩召回洛阳,收回左车骑将军的印信绶带,封邑削减六千户(皇甫嵩的封户本为八千户)。

本年,谏议大夫刘陶上书,提出大汉朝救亡图存急待处理的八件事情,指出天下之所以大乱,都是因太监引起的。

刘陶既然向太监开火,太监们也没有理由对刘陶客气,于是,大家伙儿一齐向灵帝刘宏诬陷刘陶,说:

张角反叛之后,陛下发布诏书,威恩并施。从那以后,所有的叛乱者都已悔改。现在四方安宁,而刘陶这厮,对陛下圣明的政治不满,那么多好人好事他都不讲,专门找那些黑暗面来揭露,满满的都是负能量。而且,刘陶所言之事,各州、郡都没有上报,他是怎么知道那些事儿的?我们怀疑,刘陶与贼人是一伙儿的。

【刘陶是很有气节的一个干部】

太监说的实在有理,刘宏下令,把刘陶下了大狱,严刑拷问。刘陶闭住气自杀身亡。

同一时期,为人忠正的前司徒陈耽,被太监们诬陷,死在狱中。

公元186年,刘宏任命中常侍赵忠为车骑将军,并让赵忠评定讨伐黄巾军的功劳。

衣赐履说:以前也有任命为车骑将军的太监,但并没有实际履行职务。赵忠担任车骑将军,并且上任了,这是刘宏的首创。

执金吾甄举对赵忠说:

傅燮(右中郎将朱儁的手下)先前在征伐东方的黄巾军时,立有大功,但是未被封侯,天下人感到失望。如今将军亲负这项重任,应该推举贤人,审理冤情,以满足众人之心。

赵忠采纳了甄举的意见,派他的弟弟城门校尉赵延去向傅燮致意。赵延对傅燮说,只要你肯稍稍接受我哥哥的友情,封万户侯,不在话下。傅燮正色道,有功而未得到封赏,是我的命运不好,我岂能乞求私人的恩惠!赵忠热脸子贴上冷屁股,越发怀恨,但顾忌傅燮的名望,不敢公开加以迫害,便任命他为汉阳郡太守,离开了京城。

衣赐履说:太监们似乎总是想与士大夫们搞好关系,但是士大夫们总是不给面子。此处,说赵忠顾忌傅燮的名望,不敢加害,这是纯粹的胡说八道!上面刚刚陷害了王允,弄死了刘陶,甚至冤杀了前司徒陈耽,这些人都不顾忌,偏偏顾忌一个傅燮?没有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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