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古人那些调剂情趣的酒桌活动,我们现代人简直就是自愧不如

2020-10-06 16:28:31 作者: 看古人那些调

酒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史前时期,到了当今社会,酒已成为嗜好性消费品。

酒的品种繁多,就生产方法而论,有酿造酒(发酵酒)和蒸馏酒两类。酿造酒是在发酵终了稍加处理即可饮用的低酒度饮料酒,如葡萄酒、啤酒、黄酒、清酒等,出现较早;蒸馏酒是在发酵终了再经蒸馏而得的高酒度饮料酒,主要有白酒、白兰地、威士忌和伏特加等,出现较晚。

所谓“应酬”,一指交际来往;二指以礼待人;三指私人开的宴会。现代人一提到“应酬”,往往会联想到很多陌生人凑在一张酒桌上,不停地敬酒说客套话,赴宴的众人,似乎都已将酒桌当成了获取利益的商业场。所以,大多数人是相当厌恶觥筹交错的。

中国的“酒桌文化”的起源已不可考,虽说,古人的酒宴亦起到交际应酬的作用,但是,古代的“酒桌文化”可比现在丰富多了。因为古人将酒桌视作“高雅”的地方,以至于,在古代的酒桌上除了品尝美食、推杯换盏、谈天说地外,还会进行许多调剂情趣的酒桌活动。

今天,我们便来聊聊古人的酒桌游戏。

首先、投壶助酒:

公元前530年,晋昭公继承国君之位,设下宴席款待各国来客。齐国比较给面子,国君齐景公千里迢迢来到晋国,参与这场盛会。

席间,众人推杯换盏,宾主尽欢。酒过三巡之后,大伙借着酒劲玩起了游戏。游戏的内容比较简单,就是“投壶”。准备几捆没有箭头的“无镞箭”,在数步之外设置一个空壶,将无镞箭丢入空壶里,投中最多的人获胜。

作为这场宴席的东家,晋昭公自然要起到表率作用,第一个做游戏。在晋昭公投壶时,旁边的大夫行穆子祝词:“有酒如淮,有肉如坻,寡君中此,为诸侯师。”

晋昭公投完了,便轮到地位最尊贵的齐景公了。齐景公比较有才,所以,他自己来了一段祝词:“有酒如渑,有肉如陵,寡人中此,为君代兴”。

别看游戏的场面相当和谐,但当时齐、晋之间的关系貌合神离。两位国君在投壶游戏时的态度,刚好体现出两国的对抗之势。

在春秋战国时期,“投壶”是一种相当热门的游戏,现代人酒后喜欢去KTV或夜店里热闹热闹,东周人则偏爱投壶这一游戏。

在君子六艺中,“射”是一项重要内容。东周战事频繁,是以人们都喜欢骑马射箭,经常约上三五好友比拼射术。不过,射箭毕竟是一项危险的活动,且对场地有比较严格的要求,因此古人以投壶取而代之,同样能取得娱乐的效果。

投壶游戏采用的壶并不是常见的水壶、酒壶,而是特制的。一般来说,这种壶是用棘木雕成的,口比较大,但壶颈较细,壶内的小豆则起到了固定箭枝的作用。投壶时通常会有无镞箭落在壶外,下人会及时将散落的无镞箭收拢,送到游戏者手中。

在进行投壶游戏之前,酒桌上的众人需要先选出一个“司射”。用今天的话来说,司射就相当于评判胜负的裁判员。裁决的标准非常简单,谁投中的多,谁就是这场游戏的胜利者。优胜的一方,可以指定败者喝酒,是为“胜饮不胜者”。

当然,该怎么喝,该喝多少,在投壶游戏之前双方就已做出约定。古人的酒品普遍不错,所以,少有失败者耍赖。正所谓“主人前进酒,弹瑟为清商,投壶对弹棋,博弈并复行”,在先秦以前的宴会中,投壶几乎是必备的娱乐活动。很多人在参加酒宴时,一拿起酒樽就想玩投壶。这种游戏,和后世的行酒令差不多,起到活跃气氛、推动酒宴进程的作用。

其次、歌舞助酒:

美酒、茗茶、珍馐,永远是宴席上的三大主角。但是,这三大主角,只满足了宾客的口腹之欲,却无法给人们带来更多的精神享受。所以,每逢大型酒宴,古人都会佐以轻歌曼舞、丝竹管弦。

歌舞的起源,今已不可考。有学者猜测,歌舞或源于远古时期的祭祀遗风,先民以歌舞祭拜天地和自然神。《周礼》有云:“膳夫受祭,品尝食,王乃食,率食,以乐彻于造。”从这段文字中可以看出,早在两周时期,国君、天子在吃饭时就已有乐工助兴了。

当然,根据周代礼乐的限制,不同的阶级,使用的乐是截然不同的。例如天子、诸侯可使百人奏乐、千人齐舞,士大夫在举办宴会时若使用这种形制无疑是僭越礼教的。

最早的席间歌舞,表演者就是酒客。《诗经》记载:“宾之初筵,温温其恭。舍其坐迁,屡舞仙仙。”时人在滴酒未沾或浅尝美酒时,还比较保守,矜持地坐在席位上;随着酒过三巡,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越来越多,酒客就不免“放飞自我”,站起身来拿着乐器唱跳起来。

古人在精神享受方面与现代人是一样的,大伙都喝了不少酒,所以凑在一块热闹热闹无可厚非。主人将歌舞视作调剂宴会气氛的娱乐活动,客人则以歌舞向主人表达敬意,宾主尽欢。不过,随着时间推移,人们开始觉得宾客起舞的场面有点不雅观。所以,上流社会开始雇佣专业人士表演。

唐李商隐诗云:“龙池赐酒敞云屏,羯鼓声高众乐停。”这两句所表达的,就是李隆基在兴庆宫大宴群臣的盛况。大唐皇帝李隆基最喜欢的乐器是羯鼓,他认为这种打击乐器声音十分高亢,引人耳目。羯鼓一响,其他音色瞬间哑然失色,大有帝王之威。

歌舞史上著名的《霓裳羽衣舞》,同样始于唐代酒宴。白居易偏爱这种舞蹈,曾为此作诗:“我昔元和侍宪皇,曾陪内宴宴昭阳。千歌百舞不可数,就是最爱霓裳舞。”

其次、曲水流觞:

“此地有崇山峻岭,茂林修竹,又有清流激湍,映带左右。引以为流觞曲水,列坐其次。虽无丝竹管弦之盛,一觞一咏,亦足以畅叙幽情。” —— 《兰亭集序》

 1/2    1 2 下一页 尾页